“羊城九老”陈永锵:我的美学思想是歌颂生命

2016-05-27 10:40:46    所在频道:  名人观点频道    来源: 南方日报
  5月20日,“笔墨清风——羊城九老扇面展”在渔歌晚唱艺术沙龙举行展览开幕式。在广州画坛,李筱孙、叶泉、许固令、陈永康、卢德平、招炽挺、黄树文、陈永锵、陈孝能等九位画坛耆英,被行内人称为“羊城九老”。本次画展展出他们的作品将近百幅,以扇面为主。值得一提的是,陈永锵近日创作的大作《风月无边》也在这次展览上与公众见面。这是陈永锵自14岁从艺以来,尺幅最大、画鱼数量最多的一幅鱼题材作品。作品长6.26米,宽1.81米,鱼儿多达138条。
 
  木棉与鱼,都是陈永锵最擅长、也最喜爱表达的题材。近年来,他创作与鱼相关的题材作品不下20幅。与过去同类题材的作品相比,本次创作有何独到之处?经过岁月的沉淀,他的艺术观念又有哪些突破和发展?借着本次画展的机会,陈永锵与南方日报记者分享了自己的艺术创作心得。
 
  南方日报:作为您尺幅最大的鱼题材作品,本次画展展出的《风月无边》的创作过程有哪些难点?
 
  陈永锵:“风月无边”这个主题的境界很高,本来就可以画成一张大画,所以我也为此做了很多功课,包括连里面鱼的数量都是经过长时间思考的,最终确定为138条。因为画了一条就要与其他的鱼相呼应,因此必须小心谨慎。我画得最谨慎的是月光下的三条鱼,因为我在前面已经画了不少鱼了,一旦这三条鱼毁了,那就是“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对于这幅画,我都是以平常的心态对待之。画完以后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气都顺了。
 
  南方日报:除画鱼以外,木棉也是您艺术创作的另一个代表性符号。鱼和木棉,对您来说分别意味着什么?是什么魅力吸引您一直从事花鸟画的创作?
 
  陈永锵:我的木棉是霸气的,我的鱼是悠闲的。红棉可以表达我的意气纵横。我曾经为木棉题了一首诗,代表着我所追求的意境:“顶天立地自成姿,沉醉东风花醒迟。三月群芳闹渐已,丹蕾十万上高枝。”至于鱼,我就喜欢它的自由自在,无所牵挂。
 
  其实,我画画没有特定的对象,更多是一种“邂逅”。我为什么画画,无非就是寻找生命的诗意。诗意是什么呢?是一种感觉,是一种美感。我的画追求一种自然的美感。我总感觉生命中需要画花鸟,因为我的“生存意识”很强。我的美学思想是歌颂生命。生命是有张力的,因此,我的作品不追求优雅,追求健硕雄强。我的画面是丰满的,生命感是热烈的。这也是我的作品与其他人的作品不同的特色。
 
  南方日报:身为岭南画家,您又怎么看待岭南画派呢?
 
  陈永锵:岭南画派产生于岭南文化,岭南文化是岭南画派的母体,而中原文化又是岭南文化的母体,三者一脉相承。岭南文化催生了岭南画派,这是它的特点,它的包容性、务实性、平民性,创造性,这都体现先进性。我认为,岭南画派不是一个帮派、也不是一个有组织的画派。高剑父提出“不定一尊”,不定尊就没有领袖,不泥古不化,不固步自封,不画地为牢。岭南画派只是个概念。我们通常讲的岭南画派是泛岭南画派,是讲它们的创作理念、精神内涵、价值观,不是它的画法。其他画派到了二三代,会把重点放在技巧的继承上,很可惜。而岭南画派的核心价值,就是包容、创新、现实关怀。这也决定了岭南画派的影响是永恒不朽的。
 
  南方日报:现在回过头来,您又如何评价美院给您带来的帮助?
 
  陈永锵:我一直认为,美术学院不是培养“画家”的地方,正如这个世界上没有培养诗人的学校。学校培养的只是相关的工作者,而不是画家。一个画家的成长,学校只是培养基本功,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在艺术上的探索实践。
 
  不过,美院的学习还是给我带来了非常大的帮助。美院给了我人生中最大的欣慰和呵护。那时,哪怕是恩师给我投来一个关注的眼神,都是对我人生的激励。我一直以来碰到的都是好老师,包括杨之光、陈金章、梁占峰、黎葛民、廖冰兄等。我认为,真正的老师对学生的影响应该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他们身体力行地做到了这一点。他们对艺术的探索精神对我带来持久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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