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生成的文字永远不会取代人类

2020-02-26 09:23:48    所在频道:  行业评论频道    来源: 中国文化创意产业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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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Chronicles
  
  人工智能的进步改变了很多行业规则,但实际来说,人工智能的发展到未来也不一定能够取代所有人的工作,作家就是其中一个。文字创作是一种艺术,是反映人们内心的世界的现实表达。AI虽然能够编写文字,但是文艺并非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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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其本质是对人的意识与思维过程的模拟,是一门综合计算机科学、生理学、哲学等的交叉学科。有观点认为,人工智能日益逼近人类的文学艺术水平,未来,机器将代替人类进行文艺创作,甚至对人工智能的文艺创作成果充满期待。
  
  微软人工智能机器人小冰的作品:
  
  泪痕也模糊得不分明了
  
  我的生命是艺术
  
  有黄昏时西天的浮云
  
  用残损的手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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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小冰的诗集《阳光失了玻璃窗》出版。
  
  洞察人工智能文艺创作的规律可以发现,它的文艺创作依赖于数据库进行。据了解,小冰为了获得写诗技能,对20世纪20年代以来519位中国诗人的现代诗歌进行了超过1万次的迭代学习;《埃德蒙贝拉米像》的作者“AI画师”背后的团队输入了超过1.5万幅14到20世纪的人像,以此训练机器创造出若干新作品。
  
  虽然人工智能可以读取大量信息,识别哪些文艺元素是高频的,但人工智能的套路化生成过程不能称为创作。提升文艺作品水平要靠创新,需要依托丰富的想象力促使优秀文艺作品诞生。
  
  除了创新之外,文艺创作还应植根现实。现实的体验带给人们的情感也是人工智能难以模仿的。优秀文艺作品往往传递着充沛的情感,我们从“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中可以读到诗人绵绵不尽的哀伤;从《命运交响曲》中可以听出作曲家“扼住命运的咽喉”的内心独白;从《格尔尼卡》中可以感受到战乱带给百姓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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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尼卡》 毕加索
  
  人工智能缺乏感性的情绪,基于数据库的拼凑只能得到表面的形似,缺少蕴藏于深层的态度与情感,成果终究难免存在情感真空。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无论技术如何发展,文艺创作都必须深深植根于现实生活。人工智能无法体验生活,难以诞生有意义、有内涵的精品力作。
  
  人工智能可以在技术方面有所突破,不断模拟人类进行创作,但从目前来看,它无法拥有人类的创新能力与来自生活的情感体验,虽然能够在文艺领域有所助益,但很难完全取代人类进行艺术创作。真正需要我们警惕担心的,应该是人们对于文艺的审美与文艺创作趋向人工智能的模式化倾向。文艺工作者只有扎根基于现实、积极创新,打造出引起人们情感共鸣的精品,才能使文艺真正成为具有创造力的精神活动。
  
  其实最初,许多人会通过电子邮件的自动回复认识了早期的人工智能。但是邮件的人工智能也在不断更新。以谷歌的Gmail为例,Gmail的两个功能让人们熟悉了自动书写:“Smart Reply”会提供对常规电子邮件的简短回答。如果有人问“你想在下午3点见面吗?”Gmail提供了诸如“当然!”这样的“一键式回复”。另一个则更引人注目,当你写作的时候“Smart Composition”就会自动出现,为你的句子提供结尾。以上提到的两个功能,不仅以完美的英语呈现;它们似乎常常会可怕地猜到你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如果有人发送坏消息,“Smart Reply”可能会加上个“Ugh”。
  
  《纽约客》的约翰·西布鲁克(John Seabrook)最近描述了这一技术的一个更强大的版本,名为“GPT-2”,它可以很好地模仿他的杂志风格。这样的系统使用具有数十亿虚拟“突触”(就是神经元之间的连接)的人工“神经元”的数字网络,随着网络“学习”而增强,经历了40千兆字节的在线写作训练。Seabrook是用《纽约客》的过期刊物来训练改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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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TechDaily
  
  用和大脑相关的比喻是吸引人的,但“神经元”和“突触”也配得上这些吓人的引用。该系统只是对《纽约客》风格的句子中的哪个词后面跟着哪个词进行了一些统计和猜测,诚然都是非常复杂的猜测。简单地说,想象一下以“Happy(快乐)”开头的邮件。在查看了数百万封其他邮件后,Gmail可以合理地猜测下一个词将是“birthday(生日)”。GPT-2也做出了同样的预测。
  
  尽管人工智能能够一刻不停地无缝处理大量的数据,阅读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成为知识储备丰富的“人”。这一点,也许在广告文案中,人工智能庞大的词汇库是很受用的。
  
  但电脑所回避的是创造力。由于受过以往文章的训练,它们的词汇只能是受影响衍生的。此外,他们无法独自构思一个主题或目标,更不用说计划如何用逻辑和风格来完成一篇文章。难以避免AI文字会给人一种“我欲为人”的印象,认真阅读后,会发现它是空的,甚至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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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一点,巴黎Facebook人工智能研究中心(FAIR)的博士生安吉拉·法恩说过:“许多机器也缺乏有效的机制来检查它们所写的内容,而这一步在任何叙事结构中是非常重要的的。这一缺陷可能导致不必要的结果,比如事件重复或者一致性混乱。例如,相同的字符可能出现不一样的表达方法,或者说一个角色本来是在室内,但接下来的场景却是在沙滩跑步。”
  
  无意义的散文不仅是人工智能的属地。至少对大多数读者来说,已经有大量的文字看似是有意义的,但最终还是没有意义的。 1996年,艾伦·索卡尔(Alan Sokal)曾向一家人文杂志提交过一篇著名的假文章,文章中的观点完全是无稽之谈,但语言却巧妙地模仿了时髦的后现代主义的学术散文形式。这篇文章通过了。 2017年,三名学者屡试不爽,20篇假论文中发表了四篇。人类已经在有意无意间产生了没有意义的语言。
  
  但要真正写作,你必须先有话要说。可电脑做不到。他们等待指示,给定输入,它们负责输出。这样的系统可以播种一个主题,或前几段,并被告知“写”。虽然结果可能是符合语法规则的英语,但这不应与那些本身有目的要表达的英语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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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撰写有意义的文章,像GPT-2这样的文章首先必须与现实世界知识的数据库相结合。目前,这仅在非常有限的规模上才可行。问苹果的Siri或亚马逊的Alexa一个简单的事实,比如,“Top Gun”是哪一年发布的?你会得到答案。但是,要求它们收集事实来证明一个案例,即使是在一个简单的层面上,这样问“枪支法能减少枪支犯罪吗?”,它们也会左右为难。
  
  但Seabrook发现,他向GPT-2索取的文本越长,就越明显地发现它所产出的成果是胡言乱语。每一句话单看都是好的;值得注意的是,三到四个人可以背靠背地讨论这个话题,显然是一致的。但是,机器要想在段落和页面间重现修辞和辩论的流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今天的记者不仅可以期望在没有作家竞争的情况下完成自己的事业,今天的父母还可以告诉他们的孩子,他们还需要继续学习写作。
  
  除了让三流作家变得多余之外,一个常见的担忧是,这样的系统将会充斥社交媒体和在线评论版块,充斥着半连贯但愤怒的漫谈,这些漫谈的目的是分裂和激怒。在现实中,这可能并不严重到偏离此类网站目前的基调,也不严至于是一场灾难。或许,大量激烈的自动唠叨会迫使未来的读者区分连贯的错觉和真实的文章。如果是这样,作者,甚至就如同终结者一般,会来为世界做一些好事。
  
  王国维曾评论“散文易学而难工”,或许这句话,很适合送给人工智能的创作之路。
  
 
  文章来源:
  《经济学人》“Computer-generated writing will never replace the human kind”
  环球网《AI能取代作家吗?》
  编译:宇宙养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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