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秦汉时期绘画艺术魅力

2020-05-27 10:08:00    所在频道:  综合频道    来源: 天眼新闻
秦汉绘画继承了战国时期创立的写实作风和表现方法,突破了商周时期的实用性、装饰性和神秘性风格的束缚,显示出了艺术的自由特性和力量。
http://www.ccitimes.com/uploadfile/2020/0526/20200526101101984.png

  
  秦汉绘画的题材大体包括三类:第一,以社会现实生活的方方面面为题材。此类作品的大量出现与当时的社会风尚有关。由于汉代皇帝、贵族、地主生前竞相豪奢,模拟描摹现实生活显示气派,死后也贪恋现世,欲将现实的生活图景带到地下,描摹刻画于墓室内,因此表现宴饮、战争、乐舞、车骑、杂技、风俗、生产等生活实况的题材所占比例最大。第二,以宣扬忠孝节义等伦理道德为题材。汉代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伦理起着规范人们思想和行动的重要政治功用,深得统治阶级的宣扬和提倡,因此这类宣扬政教的题材也不少。第三,神怪题材,包含着十分强烈的幻想和浪漫成分,所以这类神怪题材也占有一定比重。
http://www.ccitimes.com/uploadfile/2020/0526/20200526101105961.png
  
  壁画和帛画是秦汉时期最重要的实物绘画种类,也是这一时期花鸟走兽艺术形象最重要的载体。秦汉时期重要的绘画,大多数以壁画的形式绘制在各种宫殿、衙署、府第、学校、寺庙等。我国目前所见最早的壁画实物是1959年发掘的秦咸阳1号宫遗址壁画残片。1979年,在秦咸阳3号宫遗址西阁道东西残壁发现的壁画均绘有车马图和麦穗图。东壁北组的《车马图》相对完整,图中共有四马一车,其造型和著名的秦始皇陵彩绘铜车马如出一辙。图中车舆已经模糊不清。马均为枣红色,体态雄健,正驾车奔跑,面部有彩饰面具,颈部有白色车轭,腰部有白色或黑色飘带。刻画最为精彩的是四匹马的头部,略有高低,神情各异,有的昂首长嘶,有的埋头疾驰。这是一幅绘在墙壁上的秦代“花鸟画”作品。及至两汉时期,自然界中的花鸟走兽已经是壁画的重要表现对象了。
  
  东汉辞赋家王延寿的《鲁灵光殿赋》以夸张的手法记录了宫室殿堂壁画中花鸟走兽的艺术形象:“圆渊方井,反植荷蕖,发秀吐荣,菡萏披敷。又飞禽走兽,因木生姿。奔虎攫挐以梁倚,仡奋宝而轩髻。虬龙腾骧以蜿嬗,颔若动而躞昵。朱鸟舒翼以峙衡,腾蛇缪虬而绕榱。白鹿子蜺于樽栌,蟠螭宛转而承楣。狡兔铨伏于柎侧,援狄攀椽而相追。玄熊甜谈以断断,却负载而蹲咦。”有关这一时期壁画中花鸟走兽形象的记载还有《水经注》所记:“李刚石室在巨野黄水南,石室四壁,隐起雕刻,为君臣官属龟龙麟凤之文、飞禽走兽之像,制作工可。”
  
  1972至1974年间,湖南长沙马王堆两座汉墓以及山东临沂全雀山九号汉墓的几幅彩绘帛的相继出土,丰富了汉代绘画的实物资料,弥补了汉初绘画的空白,使人们对于西汉绘画的实际面貌有了清晰的认识。其中以马王堆一号墓彩绘画最为成熟,是迄今发现的我国最早工笔重彩画珍品,勾线匀细有力,飞游腾跃,与后人总结的“高古游丝描”相符;设色以矿物颜料为主,厚重沉稳,鲜丽夺目而又谐调;构图以密托疏,采用规整、均衡的图案结构与写实形象相结合的手法,主体突出,上下连贯,丰富而又奇变动人。
  
  此外,在缣帛上的绘画以及各种工艺品上的装饰也相当流行,如《前汉书·霍光传》所载:“上乃使黄门画者。画周公负成王朝诸侯以赐光。”又如《后汉书·皇后纪》载,顺烈梁皇后“常以烈女图置左右。以自鉴戒。”秦代的绘画实物流传极为稀少。现在能够据以了解秦代绘画面貌的遗物,仅是历年来从陕西临潼、凤翔等地出土的模印画像砖,咸阳秦宫遗址出土的壁画残片、刻纹画像砖、建筑瓦当纹样,以及在其他地区发现的少量工艺品上的装饰图案等。汉代历时4个多世纪,是我国传统美术特定的民族精神与形式风格基本确立并得到进一步发展巩固的重要时期。汉代统治者非常重视绘画艺术,毛延寿、樊育、陈敞、刘白等都是后世知名的御用画工。
  
  关于画家的情况,文献上有名字的如王子年《拾遗记》载:“始皇元年,謇霄国献刻玉善画工名烈裔。使含丹青以漱地,即成魑魅及诡怪群物之象。刻玉为百兽之形,毛发宛若真矣。”这个烈裔就是仅见于记载中的秦代画家。在《西京杂记·第二》载:“元帝后宫既多,不得常见;乃使画工图形……画工有:杜陵毛延寿,为人形,丑好老少必得其真;安陵陈敞,新丰刘白、龚宽,并工为牛马飞鸟,亦肖人形,好丑不逮延寿;下杜阳望亦善画,尤善布色;樊育亦善布色。”这六位是西汉元帝时有名有姓的画家;另在唐代张彦远《历代名画记》中所载:有“多才艺善画”的赵岐、“画云汉图人见之觉热又画北风图人见之觉凉”的刘褒、“工书画善鼓琴”的蔡邕、“高才过人性巧明天象善画”的张衡,还有“并光和中画手待诏尚方画于洪都学”的刘旦、杨鲁等六位东汉的画家。
  
  此外,有关当时绘画的理论,散见于文献记载中较有影响的,如汉代刘安《淮南子》所述的“寻常之外,画者谨毛而失貌”,论述了绘画的局部与整体的关系问题,指出画者那种刻意描绘无关紧要的细节,以致失去全貌的倾向,强调局部细节的描绘,要服从整体的大貌。又论述了绘画的形似和传神的问题,如“画西施之面,美而不可悦。规孟贲之目,大而不可畏,君形者亡焉”。是说画美人西施,只是画得漂亮,而没有画出她那惹人喜爱的神情。画力士孟贲,只是眼睛画得大,而没有刻画出那使人畏惧的神态,都是因为失去了“君形”,“形”的“君”即神,即是支配外部形象特征的内在精神。这些理论的提出,说明当时的绘画已经对整体与局部、形与神的关系等问题予以重视。

创意时代(中国文化创意产业网)声明:此消息系转载自新闻权威媒体,创意时代(中国文化创意产业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和进行学术交流之目的,并不用于商业用途且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文章内容仅供参考。如不慎侵犯第三方权益,请与我们联络,我们将第一时间进行处理。更多消息,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关注